陳虎白了一眼說道：“我可沒閑心和你鬥嘴，我就想知道你這個名單靠不靠譜。哪來的。”
“我覺得挺靠譜的啊。找的這倆人最起碼都和養屍有關聯。隻是我覺得咱們這麽查下去有用嗎？”關厲問道。
“那你有什麽想法？”張子君拿出名單又瀏覽了一遍問道。
“我覺得至少要把這段時間所有受害者的名單整理出來，然後並案處理。然後再分析凶手的作案邏輯。”關厲說道。
張子君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不可能的。”
“為什麽？”關厲問道。
“走，出去我告訴你。”張子君說完帶頭往外走。
三人出了會所關厲便追問張子君為什麽不能並案查。
張子君反問關厲：“你知道養一個屍要多久嗎？”
關厲試探的問道：“一兩年？”
張子君搖搖頭說道：“不止。一個完整的嬰屍要經過定胎，截嬰，成屍，屍起，錄食，飼人六個步驟。每一步多則一年少則一周，每一步都要要死人。完成之後嬰屍才能成為少年，才能伺候人。所以每個嬰屍價格都很高，而且嬰屍大都是訂製，沒有訂單很少有人會開工的。”
“也就是說上次你在樹林看到的嬰屍可能是幾年前開始的。”關厲問道。
“嗯，應該是。”張子君說道。
“我不明白啊。我們為什麽還要一個一個的去查你名單上的人。我感覺這也查不出來什麽啊。”陳虎抱著肩膀說道。
張子君歎了口氣說道：“關鍵我也不知道誰會這麽幹啊？而且我們既然不能查買家，那隻能查賣家了。說不定能碰到呢。反正本市幹這個的也不多。”
“為什麽不能查買家？”陳虎不解的問道。
“你是不是傻啊，能買這玩意的要麽有錢要麽有勢，要麽有權有勢。我們惹得起嗎？”關厲問道。
“我們惹不起，他還惹不起。魏指揮可是他的後台啊。”陳虎瞟了眼張子君對關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