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君說道:“可你這半天了,也沒說實在話啊。拿一堆車軲轆話對付我。你要是再不老實說,我對付你可就不隻是靈戕了。”
“行,得了。你問吧。您問啥我說啥。但您能不能先把這靈戕的威力收收,我快頂不住了。”徐兵哀求道。
“行吧。你先告訴我咱們市還有誰在幹養屍這行。”張子君問道。
徐兵有些為難的說道:“這,你這不是讓我出賣人嘛,大家都是靈修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張子君打斷了徐兵的話說道:“少給我扯淡。徐兵,再給你透個底。小爺我的靈賦技能是暗禦。靈戕的副作用對我沒用。你也不要指望著我扛不住靈戕的副作用你好跑。這個不可能。”
徐兵聽完這話心涼了半截,雙手擦了擦臉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我也有兩年不幹這行了,本市還幹這行的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你們不能說是我說的,否則我沒活路了,”
張子君說了聲好起身從門外陳虎那裏拿過紙筆遞給徐兵讓他寫。
徐兵猶豫了一下,寫了幾個名字,和他們的住所。
張子君接過徐兵的名單又對比了一下雷九給自己的名單發現這上麵沒有一個重樣的,這就有點奇怪了。
張子君拿著雷九給他的名單問徐兵:“這上麵人有認識的嗎?”
徐兵看了一眼笑了說道:“好家夥,小哥,你這從哪翻出來的舊黃曆啊。這上麵的要麽死了,要麽被關著呢,要麽就像我一樣不幹了,沒一個是還在幹這行的。”
“是嗎?這上麵真的一個還在幹的都沒有?”張子君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
“反正這上麵我認識的肯定沒有在幹的。”徐兵說著拿起筆在那張名單上圈了十幾個人說道:“我圈起來的這些人要是有一個還在幹這行的我把腦袋給您。”
“行,知道了。”張子君收了靈戕往外走,徐兵頓時覺的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順暢,舒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