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著黃副隊長去證據室的路上,張子君忍不住問林牧君:“師父,那個方隊長怎麽對我們這麽大的意見啊。”
“他說的不是很清楚嗎,覺得罵他們挨了,功勞卻是我們得了。”林牧君不屑的說道。
“其實不是這樣的,在聽到你們敘述之前我們並不知道有安保靈修死亡,也不知道綁匪是靈修。而且一開始我們真的是按照綁架案來應對的。所以現在由你們接手在流程上是很正常的。”黃副隊長解釋道。
“那你就是說你們隊長對靈修有偏見嘍。”張子君笑眯眯的問道。
黃副隊長也不隱瞞,坦然說道:“自從他兒子被一名靈修殺害卻被判流放後他就非常討厭靈修。認為靈修是淩駕於普通人之上的特權階層,是寄生在普通群眾身上的吸血鬼。這話他可不止一次的在酒桌上說過。”
林牧君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張濟一眼,張濟也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來到存放證據的房間,黃副隊長讓林牧君幾人觀看了灰衣男給警方發的視頻。
視頻裏灰衣男帶著麵具,言語溫和的告訴警方自己劫持了五十多個人作為人質。
他們要求警方在一天內按一人一百萬的價格籌備好現金舊鈔,按他們說得放到指定地方。否則他們就會把他們殺人,和警方無作為的視頻上傳到網上。
另外灰衣男還要求警方不要搞什麽小動作。乖乖把錢送來,否則他們就會把這些人質全都殺了。
“真夠狂的,別的綁匪都怕人家報警,他們倒好直接威脅警方。”林牧君摸著下巴說道。
“是啊,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喪心病狂的罪犯。在上報局長,又等局長上報給副市長後我們就按照灰衣男說的讓十幾個人背著裝錢的背包趕往交錢的地方。結果……”黃副隊長歎了口氣。
林牧君聽後皺起了眉頭繼續問黃副隊長:“那些人殺了人有沒有再給你們發什麽視頻一類的東西。他們殺了人又燒了錢到底圖什麽沒有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