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看了眼身邊的張子君說道:“走吧,你師父把公安局的人要走了。我隻能回靈務司調人了。”
說完張濟帶著張子君乘龍回到靈務司,路上他已經給受他管轄的唐澤,陳露,歐陽烈發了信息讓他們去會議室集合,另外他還給不在靈務司任職的楚略也發了這個信息。
等到張濟領著張子君來到會議室時其他人已經到齊了。
張濟坐到首位,示意張子君站到自己身邊隨後點名唐澤說道:“唐澤,你把這起綁架案再說一遍。”
唐澤應聲而起將整個案件說了說了一遍,張濟點了點頭隨後又讓張子君把他經曆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包括他用苦肉計前後的事情。
在場的幾人在聽完張子君的講述後全都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你們有什麽看法?”張濟掃了一眼眾人問道。
陳露起身看著張子君溫和的問道:“子君啊。我承認你想的挺周到的。現在社會上也確實有不少人很討厭靈修,但我想說你這個反應是不是過激了。我們靈修的形象還沒有這麽差吧。”
張子君說道:“老師,我不是覺得靈修形象差。我隻是不相信人。我怕有人推波助瀾,把靈修和普通人割裂成兩個群體。”
陳露笑了笑坐下來了。坐在陳露旁邊的歐陽烈隨口接了一句:“他們暗係的心裏都這麽陰暗。”
張濟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們火係的就都這麽沒腦子嗎?”
歐陽烈很委屈的閉嘴了。
張濟站起身接著說道:“張子君說得對。現在這個案子林牧君已經帶領警察去抓犯人了。雖然她腦子不夠用,但是我相信她一定能把犯人抓住的。可最重要的不是已經發生的案子。而是快要發生的事情。”
聽到這話楚略抬頭看向了張濟,顯然有話要說。
不過張濟顯然現在不想讓他說,而是自己繼續說道:“如果沒有幸存者,說一句難聽的。如果沒有幸存者那我們就不會知道凶手是靈修。那這個案件肯定會讓警方繼續偵破下去。那結果不管是抓不抓到人。和靈務司都沒關係,和諸位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