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的臉色黑漆了,這煮熟的鴨子又飛了!
睿王把十箱子的金錠讓人抬到了敖丙的麵前道:“始祖,我父皇把祖庭的資產拿了出來,湊齊了十萬金錠,麻煩您老過目。”
敖丙半天沒說上話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十口箱子。
“始祖咱兩清了,煩請你把天派的弟子撤出莒國。”睿王很有底氣地說。
敖丙壓著怒火,但直到現在決不能發火,從長計議,特別二師弟不在身旁,他想到這裏,努力笑了笑,道:“好呀,這證明莒國還是很厚實的,講信用!我這就把人撤出莒國。”
睿王走後敖丙對著十箱子的金錠發呆,他本來設的陷阱天衣無縫,情報說他的國庫已經空空如也,咋又冒出祖庭還有黃金呢?
敖丙想到這裏懊惱了起來,當初占了浮來山時,為啥不直接搶占他祖庭,這樣莒國就被他拿捏死死的了!
“快去傳書讓二始祖緊急回禹王山!”
敖丙沒了主意,自然要趕緊把單天信叫回來,商量這突然之事情。
兩天後單天信從東海趕了回來,聽大師兄說完,他一時不敢相信,莒國還能拿出十萬金錠!
“這是真的嗎?”
“金子就在咱的庫房裏。”
“他哪來的這十萬金錠,是不是有的國家支援他們?”
“在莒國的細作沒有這方麵的消息。”
“要是他們暗地裏搗鬼,很難發現!馬上安排人調查,如果查出是那個國家咱們就和他作對!”
敖丙氣地拍著桌子,“這煮熟的鴨子又飛了,氣死我也!”
單天信哼哼了幾聲,道:“我要他再回到盤裏,本來兩個人分著吃,現在我要吃獨,我看誰敢和我搶!”
敖丙湊過去問:“你有點子了?”
單天信喝了口敖丙遞過的茶,道:“一個字:橫!”
敖丙眨巴眨巴眼睛,“你是說賴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