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送走了夷定公回到大廳,單天信已經坐在那裏了。
“聽到我和夷定公的談話了?”
單天信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絕對不能暴露咱們的實力,必須隱忍等待!把夷文公推到前排,咱們隱在後,有利於我們多邊行動。”
“夷定公可不是傻子,他能看不出來?”
“看出來和看不出來又咋樣?他們現在必須和咱們聯手,因為隻有我們才是他的最佳夥伴!”說完單天信哈哈大笑了。
單天信說得對,夷定公隻有和天派合作,放眼九州有實力和野心的隻有天派,利用天派是最佳,能進能退,反正明麵上是天派在左右莒國,等條件具備後一舉拿下就是了,諒他天派也不敢和東夷國硬碰硬。
夷定公為什麽裝作無奈的樣子,自然就是想到這裏,回到熬山頭,夷定公就秘密召開了軍事會議,會後太子阿摩被夷定公留了下來。
夷定公問:“你認為敖丙會在莒國建立大本營嗎?”
阿摩沉了沉道:“兒臣以為敖丙這是想借莒國脫胎換骨。”
“你認為他要在莒國稱王?”
阿摩分析了天派的種種跡象,不能不懷疑敖丙的目的,就是要把天派轉成一個國家,一個政教合一的帝國。
夷定公聽完太子的分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在他看來這是敖丙的陰謀的第一步,他的野心不旦旦是莒國。
“怎麽才能不讓敖丙的陰謀成功呢?”夷定公自言自語,心裏找不出答案。
阿摩太子看著父皇的焦慮,想來想去也隻有一種辦法能讓敖丙的陰謀失敗。
他對父皇道:“兒臣看來,隻有一種辦法讓敖丙得不了成功。”
“啥辦法,快說。”夷定公急切地問。
“就是咱損失金錠。”
“你的意思就是咱悄悄地借給乙帝十萬金錠,讓他公開的還給敖丙,讓敖丙不得不把弟子退回禹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