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非常的緊張,雙方互不相讓。
單天信一直在幕後,看到火吼道了,就裝著剛從外邊回來,進門瞅了瞅兩人,笑了笑問:“我聽說陛下來了,就緊趕回來了,你倆這是咋了?”
敖丙生氣地擺了擺手道:“他要變掛!”
“變什麽掛?”
“說好的把浮來山頂賬!”
乙帝馬上糾正道:“我沒說抵賬,說是先讓你們暫住,等我們過了這一關,再還你。”
“唉,我以為多大的事!不就是浮來山的住留嗎?嘚,大師兄,浮來山是皇家祖庭,咱就別去給陛下添亂了。”
單天信的話讓乙帝鬆了口氣,他道:“的確我祖庭在哪裏,不得動土。”
“好好好,不搬了,這樣行了吧!”
單天信坐到乙帝的身旁,苦著臉,連連歎氣,自然乙帝地關懷一下吧,便問:“咋又愁眉苦展?”
單天信道:“陛下,你所不知,夷定公來了兩次了,逼得我們搬出禹王山,當初是我把禹王山做抵押,從夷定公那裏借了十萬金錠,人家限我們一個月搬出去。”
乙帝歎了口氣,隻能說:“我欠的金錠我會償還的。”
“你能還上嗎,誰信你!”敖丙冷冷地說。
沉默。
許久後單天信道:“這樣吧陛下,我們把弟子分散到莒國的各地,反正都是臨時的,這你沒有顧慮吧?”
“分散各地?”乙帝疑惑地問。
“你別疑心,我們幾萬人的弟子如果湧入浮來城必定不妥,你又擔心,所以想來想去,把眾弟子分散到各地的城池,既解決了我們弟子的住處和生計又免了在你的國土上大興土木,這兩全其美的辦法總行了吧!”
乙帝總有擔心,但又找不到最好的辦法,也隻能先答應看看再說。
送走乙帝,敖丙拍著師弟單天信說道:“還是師弟有辦法,兩招就解決了咱們在莒國的布兵,而且還讓他看不出啥來,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