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任無常在走頭無路時,一個老頭出現在他家裏,告訴他,他們全家還有劫難,必須盡快離開渤海國。
老者還說,若要躲過這一大難,必須改名換姓到恒月國的青邑城隱藏下來,而他必須出家為僧。
任無常自然不以為然,可就在眨巴下眼時老頭不見了,任無常心裏一咯噔,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當晚他就帶著一家老少悄悄地出了城,一路上風餐路宿趕進了恒月國,又走了兩天才到了老者給他指點的青邑城。
任無常把姓改成了常,任家以常姓住進了租賃下來的一處院子,更讓自己想不到的是,有一天無意識的在溜達時,走進了一處寺院,正是正覺寺,他想起了老者的話,回家和母親打了個招呼就削發為僧了。
似乎一切都過去了,常家也恢複了正常,離正覺寺也不遠,老母親也經常到寺裏燒香自然能看到兒子,這比陰陽相隔強。
木律其的人由於一品香的出事,基本上廢掉了,隻有重新布局。
木律其自然把這一重任交給了那承典,這細作不是武功,他具備的特質也不一樣,倒是能免強布下了人,怎麽獲丁取情報,怎麽傳遞情報,那承典不得不依托東夷國的細作網,在東夷國麵前渤海國就成了透明人。
東夷國的太子阿摩自然很著急,當聽說任秋農的兒子有可能破解時,那就等於天上掉下肉餡了,急不可耐地立刻發出了全網尋找任無常的命令,除去尋找到任無常全家進入了恒月國外,再也沒有了信息。
阿摩自然親自上陣,潛伏來到了上都,暗地裏已經把上都翻了兩遍了,可就是無聲無息,沒有任何痕跡。
阿摩很著急,但也毫無辦法。那承典和他接頭後兩人在小酒館裏喝酒,阿摩問:“任國相那麽有能力的人,為啥就被逼投湖呢?”
倒是那承典沒有回避他說:“有過人的威信高過你,你能安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