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歎了口氣,豁然明白了。
永姬笑了笑道:“也就你明智,馬上撤出,如果稍晚點恐怕連你也是他的街下囚。”
阿摩問道:“你在哪?”
“我和謹無用感覺不對,你走後我倆就逃到了牟國。”
“怪不得我們撲了個空!”
阿摩擺了擺手道:“不說過去的事了,我想過了,咱們必須聯合才能破解出來。”
“破解出來,你不會說話不算話了吧!”
“這次不會了,我問你,謹無用是咋破解的?”
“他通過宮中的一個太監找到了一個高人。”
“宮中的太監,永安身邊的人?”
永姬點點頭,他不想說出來,自然是留下後手。
兩人沉默了許久,阿摩道:“這是你的強項,你幹我配合你,咋樣?”
永姬搖了搖頭道:“我現在正犯愁呢!”
“咋了?”
永姬苦笑了笑道:“我去就等於自投羅網。”
“讓別人去,也行嗎!”
永姬歎了口氣:“恰恰就在這兒糾結!派誰去,估計沒人來應答,隻有我才能把他調出來。”
“你準備咋樣?”
“隻要你的人全部壓上保護我,我願意冒險試試。”
阿摩連想都沒想,點頭道:“我在上都的人一千多人,我向你保證,全力保護你的安全。”
永姬決定冒險一試,他帶著楚蘇悄悄地進了上都城,當看到如此繁華的景象時,他低下了頭。
似乎躲避瘟疫似的快速的走過,來到阿摩給他提供的一處秘密宅院,還好,就離接頭的下河的老槐樹不遠。
永姬休息了一天,穩定了一下情緒,傍晚把半塊玉牌塞進了樹洞。
第二天他在洞裏摸到了一塊羊皮,上麵寫著明天在貴樓見麵,暗語:東裏客人,朱進貴。
果真,晌午在貴樓的二樓有人訂下了一桌。
永姬剛進門夥計就問:“你是東裏客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