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戰法一變,人番邦高手自然也跟不上了。
少數民族的高手和中原高手本身的差別就在裏。
中原有輕功,有內功,少數民族的高手們大概是強征硬打的功夫。
可實際打起來卻很少有人和他們硬碰硬。
陸源便是如此。他催開戰馬左一刀,右一刀,並不和對方過招,卻招招打在對方的刀鋒上。
他並不是要傷害對方隻是讓對方發力,讓對方自己感覺到疼就好。
果然如此。
陸源戰法一變,對方就打的分外吃力了。
嚇得番邦高手不知如何是好!
眼神亂了。
陸源趁著機會,上前一刀便將對方的手中刀挑翻,將對方肩膀上的箭抓住,便是將箭拔出來!
對方一聲慘叫肩膀血流如注。
陸源趁機對著對方拳腳一壓,直接把對方打跪在地上。
陸源刀搭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周圍的士兵不等下令,便直接上來把人七手八腳捆了個結實。
“給他抹上金瘡藥,千萬別讓傷口發炎化膿。”陸源說道。
剩下的士兵更是自發自去尋找一下,還有沒有活口。
如果還有活著的番邦士兵,他們就把對方捆起來,開始給他們治療。
超乎方博文的想象,過來的番邦士兵大概有一百多不到的數量。
一場大戰,剩下來的竟然有九十多人!
大部分的人不是受了傷就伏地不起,在情勢不利就直接跪地求饒。
可不像是想象的番邦人。
他們打起仗來就像是小孩子在過家家。
眼看人被自己的人看著,陸源便將為首的騎兵抓過來。
他的服飾就能看得出來,家夥絕對不凡。更何況人無論從戰鬥力還是從武藝上邊講,都不是等閑之輩。
陸源穩坐正中,讓人跪倒在自己的麵前。
“你是誰?”陸源問道。
李博文將句話變成了番邦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