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更不知道,外邊駐紮的馬隊。
“姓陸的,給我出來!”
“嗯?看來來了。”
陸源吃過午飯,正好閑著沒事幹,所幸坐在院子當中欣賞山色,打算再做一首詩。
他還沒想出第一句來,就聽到外麵吆吆嗬嗬的,有了一個聲音。
方博文本想出去看看,卻被陸源給攔住了。
“你跟我是把兄弟,要是出去,身份可就降低了。方木,也是一樣。”
眼看方木要起身,陸源直接把他給按住了。
他派了一個侍衛出去。
“出去問問他們到底要幹什麽,記住要霸氣點。”
陸源都說了,侍衛自然把跟著皇帝的派頭擺了出來。
他一步三搖的去了外邊。
陸源在裏邊也沒聽清楚他們到底說了什麽,就聽到外麵稍稍的安靜了一下,結果沒過多長時間就又開始喊叫上了。
他冷笑一聲,時候才把折扇擺開對方木和方博文說道:“看到了吧,現在咱們出去才對。”
他站起身來,首先走了出去,方博文和方木兩個人跟在他身後也擺開了一副作威作福的架勢。
陸源把折扇一收慢條斯理的說道:“到底怎麽回事啊?究竟是誰在外麵喧嘩?”
“少爺。”侍衛也是夠靈巧的。他趕緊跑過來對陸源行禮:“少爺,幫人在外麵吵吵嚷嚷的說是要找你報仇。”
“哦?”陸源才看了看幾個人。
番子營寨的大債主看上去差不多有四五十歲的樣子,滿頭花白的頭發。
按照道理而言,像他般中年喪子的人,陸源本來是不會跟他計較的。
對於這種人自然也不客氣了。
他要是想對一個人不客氣,索性把張臉往下一沉了。
“你番子營寨的大當家啊?真是聞名不如見麵,見麵不如不見。我跟你說,從今天開始起,四裏八鄉的買賣全都由我來做的,你們番子營寨並入我的山寨當中,我另給你們找一塊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