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欲哭無淚,都不知道從哪解釋,隻能跪在裏,支支吾吾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說出來啊,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給你個說話的機會。隻要你說的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今天不為難你。我還有事情呢。你要是說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源把扇子一擺,一幅牡丹圖在老板的麵前晃來晃去,簡直就變成了催命圖。
後麵的賬房先生也算是伶俐趕緊找了一個小跑堂的,讓他們去找捕頭大人。
小跑堂的剛剛跑出街口就被護衛拎著脖領子回來了。
“別拎著他。”陸源倒是也說的痛快,“我現在還正想見見捕頭大人呢,我就想知道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話一說出來,店老板就更加有口難言了。
等到捕頭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陸源敲著二郎腿在喝著茶,元凝陽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後。
先是一愣,趕緊低頭走進去,行禮。
“侯爺。”
“來了?”陸源料定他會過來。
隻是現在的陸源如此盛氣淩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大人,你好像很不高興啊。”捕頭趕緊陪上一張笑臉上去。
既然對方都已經是一個道上的了,就趕緊按道上的規矩說事兒吧。
陸源也不回他直接用扇子一直旁邊,意思你問旁邊的老板。
捕頭轉頭來壓低了聲音,問錢莊老板:“到底怎麽回事兒?”
錢莊老板把捕頭拽到一旁,手裏邊還拿著,被冒充了的金錠子說明白了怎麽回事?
聽完了,捕頭先是一愣臉上的冷汗就滴下來了。
如果說陸源隻是說金子被盜,還算是好事兒。如果說再說出點別來,恐怕就糟糕了。
所以在冷汗地下,腦子裏飛出一轉,便是長聲一笑。
“哈哈哈,大人算個什麽事兒啊?來來來,您聽我說。”
趕緊走到陸源的麵前壓低的聲音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