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忙他們的,陸源則是在忙自己的。
護衛忙著的是刷糨子上封條,陸源則是忙著看賬本。
“元陽啊,護衛當中有識字的嗎?”陸源一邊看照片一邊問道。
“您不是開玩笑嗎。”元凝陽一臉茫然的問道。
“是說所有的護衛不但有其出身,而且還都是文武雙全的?”陸源問道。
“可以說吧。”元凝陽點點頭。
當然了也有隻修一邊的,不過的人特別少。
“好,既然所有的護衛都認字就讓他們都過來。給他們三天時間把賬本抄了,具體的事情我不管。”
陸源說著就把賬本拿出來了。
元凝陽看到厚厚的一遝子賬本,掂了掂也覺得是個重活。
他就趕緊去找護衛了。
還真別說幾個護衛真寫了一首好書法,一手蠅頭小楷確實工整。寫的要比原來的賬房先生好多了。
陸源看了看他們的書法點了點頭,便去了另外一邊。
“元陽平時將護衛吹的是神乎其神,現在一看還真別說的確是文武全才。”
陸源一邊走,一邊對旁邊的江清表達自己對護衛的敬佩之情。
他一副熱情洋溢的樣子弄的江清一身雞皮疙瘩,趕緊的擦了他自己的手臂。
“你要有什麽事你就直說行嗎?別老來套激將法,弄得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看看。”
江清說著就聊起了袖子,露出自己鮮藕一般的雪白手臂,放到了陸源的麵前。
陸源倒是不為他一身雞皮疙瘩笑,而是因為她的前半句。
“你怎麽知道我要找你辦事兒啊?”陸源笑道。
“因為次的痕跡太明顯了。”江清不滿的說道,“你每次都樣子。總不能每次都上你的當吧,我又不是缺心眼兒。”
行,缺心眼兒,總算是成長了。
陸源用扇子撓了撓頭,笑了笑說道:“看起來下次我得換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