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入場中的牧奴騎兵,灌夫的心情很不好。
他認為自己錯信了趙啟明,才會讓自己丟盡顏麵。若早知如此,他覺得自己哪怕派出自己副將,一個月的訓練也能讓這群罪奴有所成績,就算最後仍然敵不過北軍的精銳,但至少不會鬧出用步兵陣法來訓練騎兵的笑話。
一股悲涼湧上心頭,灌夫狠狠地把拳頭砸在了桌麵上。
他原以為今天將是自己風光無限的日子,卻沒想到趙啟明是這麽的不靠譜,相信今天之後自己肯定會因為“識人不明”,成為長安城的笑柄。沒準還會因為趙啟明用步兵方法訓練騎兵貽笑大方,讓自己從此之後得到一個“灌步兵”的外號。
灌夫不想成為“灌步兵”,更不想晚節不保,但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挽回。現在的他隻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凶神惡煞的吃肉喝酒,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憋屈。
此時,春生已經帶著人馬停在了場中,李敢的隊伍也蓄勢待發,兩方人馬相距二百餘丈遙遙相對,但一方是北軍精銳騎兵,一方是用步兵方法訓練出來的牧奴。
這樣的對此讓左側觀戰台內啼笑皆非,早已等不及要看到兩方人交戰後的有趣場麵,於是有人站起身來,朝著右側觀戰台內高聲叫喊:“灌將軍為何還不下令,難道是準備改變主意,直接認輸?嘿嘿,也對,若是換了我,也不比了,省得更丟人。”
灌夫自然聽到了這番話,自是心中大怒。但此一時彼一時,看到了趙啟明教出來的玩意兒,他早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氣勢,心裏隻覺得憋屈,也沒有回應左側觀戰台裏的挑釁。
老流氓還是要麵子的,因為他已經認定李敢的隊伍必敗無疑,而自己下令交戰開始,就等於是自己抬起手來打自己的耳光,這實在一件丟人現眼的事情。
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比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