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切和戴兜帽的神秘人可什麽關係,他既不是來出賣勞力的,也不是來找投機商們的麻煩的,他乘著現場一片混亂之際,輕車熟路地溜進糧山附近的一座建築裏。他循著昏暗的甬道走了好半天,在一扇半掩的門前停了下來。這座半深入地下的建築隸屬於某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商隊,是商隊平日休息和囤積貨物的私人倉庫。平日絕少有人會造訪這裏。
門被推開的一刹那,房間天花板的燈自動亮起,房間裏有一張瘸腿的圓桌,兩把椅子,一隻黑色的癟背包放在圓桌上。戴兜帽的神秘人朝圓桌走去,他打開背包,略微翻看了一下,從裏麵掏出一隻黑色的小匣子。他將匣子放進嘴裏吮吸了一陣。
黑色的匣子接觸到他的唾液後開始逐漸升溫,漸漸地,匣子在他的口中融化成**,又被他緩緩吞入腹中,那**逐漸從他的胃黏膜滲透入體內,同他的血液融為一體。做完這一切後,戴兜帽的神秘人推門離開了。
他在勞工中間待了一會,扛了幾十口沉甸甸的袋子,從肥頭大耳的投機商處領了一麻袋包裝好的口糧。轉眼他又將那一麻袋口糧在另一個黑商那換成了一把硬幣。他懷揣那把亮閃閃的硬幣來到大街上,循著電子路標朝新近開業的一家酒吧走去,據說今天,那家酒吧的老板推出了大折扣,是該好生犒勞一下自己才是!
那家新開的酒吧位於城市區東側門入口附近,當他趕到地方時,酒吧內已人滿為患。搖號,排隊,漫長的等待,一個半小時後,他在服務員的示意下踏進了酒吧的大門。必要的安檢,這是規矩——沒有任何可疑之處,進去吧!這裏歡迎任何心懷善意,渴望幸福的人!
剛進門就能聞到一股濃鬱的烈酒夾雜著旱煙的刺鼻氣味,明亮的頂燈,照得人眼前一陣花;再走幾步,眼睛很快就適應了這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