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我檢查了身體,情緒變得激動萬分,她在我的手腕,腹部上找到了好幾處利器留下的割傷,以及貫穿傷留下的疤痕……我分明記得,自己用祛痕膏反複塗抹了早前自殘的部位。或許,在夢裏任何事都會變得不可控。
梅麗在不斷說著什麽,我一句也聽不清——該死的夢,就所幸從**下來,在她麵前來回走動。我對她的激烈言辭感到憤慨,十分憤慨!她不該指摘我對科學的獻身!我做這一切難道不是為了她的心上人——索爾!待他被判處死刑,我便在他死掉的瞬間扭曲時空,這個位麵的索爾將會接受死亡的擁抱,死得透徹,死得屈辱……而來自另一個位麵的索爾將會繼續活在我們中間,難道不是嗎?
等等,為什麽是她的心上人,為什麽?她為他做出了什麽犧牲?為什麽他不論死活,都是她的心上人?
夢境中,我因此和梅麗發生了激烈爭論,唉,我多數時候在向她解釋——我的理論依據,我的實驗和成功的案例!我的嘴唇快速翕動,想試圖用極快的語速說服她——這個小笨瓜,她什麽也不懂。直到現在還抱有希望——希望組織能輕判她的心上人,不要死亡,她的心上人不要死亡。那怎麽行?假如這個位麵的他不死,另一個位麵的他又怎能重獲新生?不!或許我得不到這個位麵的他的青睞,但另一個位麵的他,說不定就是愛我的!
夢境中,我愈發地討厭眼前這個不聽勸解的小笨瓜,她不僅不相信我,還罵我是——瘋子!瘋子?她是這麽罵的嗎?記不清了,她想阻止我繼續進行試驗的意圖倒是真的!聽聽她說了什麽!
她說:我上癮了,肽礦不僅荼毒了我的身體,更腐蝕了我的精神。
聽聽,這是什麽話!她是嫉妒,羨慕,畏懼於我!我讓她閉嘴,下一瞬間,我倆就扭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