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並不會向你們揭露多數高級軍官是如何為了爭奪一次立功的機會,想盡法子給他的‘對頭’們使絆子,我也曾陷入此榮譽的爭奪戰中不能自拔。戰場上人人自危,哪有什麽榮譽,犧牲,紀律可言?這些就是這場戰爭足足打了將近三年的原因吧!
罷了,罷了,采訪到此為止吧!想炫耀自己的人絕非僅我一個,去找別人的麻煩吧!我還不想變成眾矢之的。
為了盡快找到米絲崔絲,我佯裝陶醉於宴會的奢靡之中。宴會人數眾多,我唯有緩速移動。就在我想徑直穿過人群,到外麵去找個相對較高的地勢仔細尋找時,有人從背後拉住了我的衣服後擺。禮服的後擺很長,我足足邁出一大步後才察覺自己被人從後麵拽住了禮服的‘小尾巴’,短暫的尷尬後,我的手同那隻罪惡的小手緊緊握住。
實際在旁人看來,我和拽住我的禮服‘小尾巴’的米絲崔絲之間發生的事,倒像是認錯了人的美婦和被錯認的年輕少校無意發生的意外——因‘認錯了’這一亙古不變的借口而互相禮貌性地握住對方的手以表示歉意和敬意。美婦旋即認出這位年輕的少校是剛才站在施密特羅將軍身邊的‘大紅人’,而年輕的少校也適時為這團如暗黑之火般盛放的美婦的嬌容心悅誠服。
“我想,我必須為這次意外請你喝一杯,年輕的少校。借以致意我誠摯的歉意。”美婦秋波婉轉,麵部表情卻嚴肅認真,且滿懷歉意。
“恭敬不容從命!”我跟在她後麵,任由她帶著我遠離人群。人群是健忘的,數秒鍾後,發生在他們麵前的意外就會變得無關緊要,宴會上有大把值得關注的事,何必將精力都放在一點意外上呢。
“米絲崔絲!”我低聲叫住前麵大跨步的人,她的目標不是不遠處的酒桌,而是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