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下,假如將這門神奇的技術交到戰爭之神的崇拜者手中,那將會是怎樣一場無窮無盡的噩夢。軍方退而求其次,發展生化改造技術。然而,生化戰士比起異人來說,可謂天壤之別。火種作為異人中的精銳,不惜為愛親自獻身,讓軍方生化研究所的科學家們得以親自研究他的內部構造和破譯他的基因序列。
縱使米絲崔絲百般解釋,我仍不相信她的一麵之詞。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她堂而皇之地告訴我火種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他隻是因接受了生化改造實驗,需要休息。是啊,被泡在培養罐裏休息!我倆的爭吵被‘碰巧’路過的施密特羅將軍聽見了,他在聽聞我的憂慮後,主動拍著胸脯打起包票,不僅承諾火種並無生命危險,還直言他正在尋求機會向科技會尋求技術合作。
“寬心,我的朋友,我和其他迂腐的,教條的軍方高層不同,我是走在隊列前麵,富於前瞻性和冒險精神的開拓者。這年頭,尤其是我這個歲數的人,大多寧可選擇止步不前,也不願拿自己的前途命運開玩笑。”他友好地握住我的手,用謙遜,柔和的口吻對我說。
“我知道你關心你的朋友,我何嚐不是一樣。火種——”他在說到這個詞時不禁莞爾,“他堅定不移地選擇獻身,為科學獻身——這不僅需要莫大的勇氣,更需要絕對的信任。你瞧,他不認為我們——軍方與科技會——是敵人。誠然,我們雙方在明麵上做過不少不可挽回的錯事,但友誼的種子總會在不經意間自黑暗中萌芽,突破層層障礙,長出健壯的莖葉,開出美麗的花朵。你的朋友正是這友誼之樹上盛放的鮮花,他並非第一朵,也並非最後一朵。據我所知,這些年來,我們雙方高層就很多科研項目上均已談妥——合作,共贏,科技,未來——未來我們要麽離開這顆美麗的星球,要麽會在地底建造出無數座繁華的城市,這不僅是大勢所趨,還是必然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