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一舉一動豈能逃脫零的視線,他早就注意到敏思的兩個褲兜鼓囊囊。一如做賊心虛的人慣常為了掩人耳目而選擇施展障眼法,她沒有選擇背包,而是將藏匿了許久的寶藏盡數塞進寬大的褲兜裏;她穿了一件配遮雨罩的輕型作戰服,將雨罩故意長長的耷拉下來,半遮住褲兜和作戰服的便攜口袋。
“想必你已經找回了藏匿的寶藏,是不是啊,小丫頭!”零選擇徑直向對方尋求答案,假如寶藏已被挖掘一空,他也就沒有滯留在這兒的必要。
敏思身形一滯。殺氣,深諳此道的零立刻切身感受到了從對方散發出的危險氣息。他訕然一笑,直截了當地走到對方身後,雙手搭在敏思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別介,小布是個好孩子,你不能將全部過錯都怪罪在它身上。”
“它當然是個好孩子。”敏思偶偶自語,下意識打消了殺人滅口的念頭。
零用力拍了拍對方的雙肩,鬆開了如鷹爪般有力的雙手。兩人並肩朝外走去。
“請原諒,有時我實在弄不明白,您究竟站在哪一邊?”敏思冷不丁詢問起一旁瘦高的老獵人來。
“我站在人民的一邊,小丫頭。”零用一句不明其意的話作答道。
敏思用力朝一旁的樹橫了眼,她向來不喜歡玩文字遊戲。近旁的零發出諷刺的怪笑聲。
“這有什麽好笑的!”敏思不滿地質問。
“噢!沒什麽!下意識覺得有趣罷了。”零連連擺手,人民,自然就是指人民。他覺得沒有必要做出解釋。
“您一如既往喜歡說教,這次反倒偏要吊我胃口。您倒是說說,這有什麽好笑的。”
“如你所見,這是我的職業病——忍不住想要對一些看上去有違常理的事做出質疑。”零答非所問。
“我以為時間會消融一切生活上的詬病哩!”敏思冷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