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多少?”零語氣關切地詢問道。
“不算多,我和梅麗沒多少時間挖坑掩埋,隻藏起來了一小部分。”敏思偏著腦袋,用餘光瞥視全息投影的畫麵,她來回搖晃著兩隻腳,顯得悠然自得,“每處藏匿點都做了標記——隻有我倆能認出的標記,這裏——”她伸手指向畫麵某處,那裏有一隻髒兮兮的布娃娃熊,是當初育兒所內供幼兒玩樂的玩具。
“以及——這裏!這裏!還有這裏——”敏思動作極快地在畫麵中標記出藏匿點,每個藏匿點附近都有一隻不起眼的布娃娃,“——都被盜了!超過一半!笨蛋美麗的主意——用布娃娃當標記點。”她氣憤地指責道,“沒被盜的藏匿點基本都被藏在穹頂下方那片岌岌可危的區域——”說罷,她從各個衣兜裏分別掏出一隻密封的透明袋子,袋子不大,僅兩個巴掌長,裏麵塞滿了白色的寶藏。
零細數了一番,一共六袋,誠然,這個數量和早前運回總部的數量相比的確算是九牛一毛,但數目也實屬不小。
“你倆真有本事。”零嘖嘖稱奇。
敏思懶得回答,她又將六袋透明袋子揣回原處,顯然已在觀念上將其據為己有了。零搖頭苦笑,他沒打算評判這些東西到底該歸誰所有,在他看來,這些白色石頭的價值對組織來說,與其說沒有什麽可利用價值,毋寧說——它們是眼前這個思想偏離正軌的問題少女聊以慰藉的精神食糧。隨她去吧!零暗自規勸自己。
“你還在吃這些——東西嗎?”零似是無意地問。
“什麽?嗐!怎麽可能——我早就放棄掙紮啦!”敏思也不否認。
“為什麽?”零明知故問,他在小布記錄的畫麵裏看得一清二楚。
“部長大人,有時您明知故問的模樣真的和他如出一轍——簡直豈有此理!”敏思環抱雙臂,不高興地說,“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麽這般器重他!”她有意著重‘器重’的發音,“打從一開始就是這般——您對他的容忍限度早已超出了上級對下級該有的嚴苛。我不否認,這對他是一種趨於鼓勵與鞭策的溺愛,但您不該這般刻意為之——讓他變成和您一樣的,的——”敏思以腮幫連連鼓氣的動作來結束自己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