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命令犬群在周圍輻射開,盡可能搜尋有力證據。僅憑一根附著了某個早已被宣判死亡的異人精英口腔組織的骨頭恐不足以起到說服作用。
“您打算怎麽和組織說呢?”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的敏思冷不丁向零提問。她沒有零那能記錄一切的腦芯片,一年多前發生的事她已忘得七七八八,更不能僅憑回憶就回想起那次意外的全部細節。她隱約感覺零話裏有話,但並沒有朝更深處想。她對零的擔憂始終隻有一個,不要妨礙她占據這些珍貴的寶藏。
“說什麽?”零假裝沒聽懂。
“說今天發生的事。”
“噢!不大容易能成功。”
這番話有兩層含義,其一,零想表達自己不大可能不向組織匯報敏——思和梅麗私藏肽礦的事實;其二,零實際在指,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向組織申請對來自軍方的竊賊發動特殊軍事行動的成功概率微乎其微。敏思索性大膽表述了自己的兩種猜測。
“我什麽時候在你心裏被冠以——告密者的身份啦?”在聽完對方的猜測後,零不禁發出不敢置信的驚歎聲,“這是多麽可恥的勾當啊!”
“嗐,嗐!既然如此,那我給您道歉,對不起——”
“最好如此——不過算啦!我不會向組織告密,當初你和梅麗小丫頭的秘密我既選擇主動保守——現在也同樣會這麽做。”零鄭重其事道。
“她是幸運的,而我——”敏思猜到零窺見了些許有關自己能力的形跡,隻是礙於身份遲遲不開口詢問。可敏思自己何嚐對那扭曲時空的能力也一無所知,更別提向零或任何人予以答案。這是何等悲戚之事,每每念及,不免黯然哀歎,“——至今對自己一無所知。”
“唉——”兩人各自歎息一聲,跟隨犬群繼續向前進發。
隨著犬群逐漸離開密林,周圍也逐漸變得喧鬧起來,陽光所照之處,皆是綠草片片。盜竊的人很謹慎,沒有再留下任何有力證據。綠草經年更替,早已把痕跡消抹幹淨,犬群沒有再找到足跡,也沒有尋到掉落的毛發等物。就連對方乘坐的交通工具留下的痕跡也沒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