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我經常帶敏思和梅麗兩個小丫頭過來談正事,”零向自己的導師解釋道,“當然,那渾小子沒被關起來之前,他就坐在這個方位。”零特意指了指圓桌最右邊的空缺。
“我聽說了,你曾一度想把她倆都撬走。”卯用不卑不亢的口吻陳述道。
“什麽話——”零被導師的質疑嗆得喘不過氣來,“您是知道的,薔薇與雛菊不能種在一個園子裏,否則就會出亂子。何況,我對薔薇總是又敬又怕的——”
“這麽說,你沒動過歪心思嘍?”卯習慣用缺乏情緒波動的口吻逼問對方的真實意圖。
“當然!啊,她的口吻與您何其相似啊!”零采取堅決否認的同時,還不忘出言調侃。
“說說你的請求吧!”卯沒心思揣度對方話中有話的具體含義,索性直入主題。
“且不著慌,我不打算在用餐前就受到您的斥責——要知道,我現在饑腸轆轆,想必您也是一樣。”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複後,零的表情變得笑容可掬,他將率先端上來的套餐推給導師,自己在稍稍等候了片刻後,如願以償地得到了一份一模一樣的。
於是導師在學生的示意下開始共進晚餐,上一次兩人單獨同桌共進晚餐興許要追溯至很多很多年以前,那時零還是個剛從國防大學畢業的毛頭小夥,他以極為優異的綜合成績被國安部的人事員選中,後被分配在駐外辦事處某組擔任實習辦事員。也正是在那裏,他有幸遇見了這位改變自己一生的導師。
用餐的短暫十數分鍾裏,學生與導師間並無過多對話,一切都顯得安靜且有序,這與周圍喧鬧混沌的環境顯得那般格格不入。就連幾次前來替兩人續杯的年輕服務員也不禁心生疑惑,這兩人究竟是為了什麽,才會選擇這樣的場合進行會麵?不過年輕服務員的疑慮很快得到了解答,因為當圓桌前的兩人相繼用盡晚餐後,一場疾風驟雨般的談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