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瑛帶上了痛苦麵具,在廚房內埋頭苦幹了三天。
鑄造銅管是一件很危險的工作,稍有不慎就會……這不,又著了……
走水了,快救火!
小石頭等人第一時間發現,一盆冷水就潑了過去。
王瑛剛巧從裏麵逃出來,被結結實實的潑了一盆。
他全身都濕透了,每一個汗毛孔上都流淌著冷水。
一陣冷風吹來,這感覺,別提多酸爽了。
王瑛都想鑽進著火的屋子烤一會,興許還有救。
“老、老大,你怎麽出來了?”小石頭嘿嘿一笑,尷尬的說道。
不出來難道等著被活活燒死?
真是栓Q了!
要不是王瑛小體格子健碩,估計這條命就交代上了。
他在被窩裏躺了整整八個時辰,還非得拉著高芷蘭一起,不然就喊冷。
臭不要臉!
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王瑛才鑽出被窩。
經過三天生與死的較量,王瑛總算鑄造出足夠的銅管。
緊接著,王瑛拿著斧子、錘子等一應作案工具進去寢室,瘋狂的開鑿。
“官人,你鑿地板幹什麽?”高芷蘭疑惑的問道。
王瑛這一段時間不是點房子,就是拆地板的,高芷蘭想給他找個老中醫治治。
應該是腦袋的問題。
不得不說,王瑛的動手能力真的很強,沒用一個時辰,整間屋子的木地板全被撬開。
高芷蘭連個下腳的地都沒有,隻能乖乖的躺在**。
這麽一看,王瑛似乎另有目的。
他可顧不上高芷蘭那美豔動人的身姿,一股腦的全放在幹活上麵。
他把早就固定好的銅管鋪在地上,然後又蓋上一層地板。
又是三個時辰的工程,等他把地暖鋪好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氣溫也在急劇下降。
可不知為何,屋內沒有絲毫寒意,甚至覺得有些熱。
“娘子,是不是覺得很熱?”王瑛不懷好意的說道,色眯眯的小眼睛不停的在她身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