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詹姆斯的女兒直接找到了我的住處,今天是禮拜五,身為住校生的她剛回到家就看到了詹姆斯留下的紙條——他又出差了,但因為走得匆忙,便讓她來找我,還說我會答應照顧他的。
我又確認了一遍,詹姆斯確實說我一定會答應照顧他的。
我望著隻有十六歲的艾爾莎,詹姆斯讓她進了住宿製的學校,估計就是因為自己總是會這樣莫名其妙消失吧。
我讓艾爾莎進了門,她甚至已經準備好了下周的替換衣物和一些我都想不到的東西。看來詹姆斯沒少把她獨自扔在家裏過,我雖然從小就和廖佳兩人相依為命,現在也覺得那些日子不足為道了,但見到艾爾莎之後也不禁開始覺得當初確實過於可憐了。
或許因為之前就見過麵,所以現在並沒有多少陌生感,我走上前打聽道:“你老爸跟你說過他平時出去幹嘛嗎?”
“沒有,什麽都沒有說起過。”艾爾莎說道,這時候她已經完成了周末學校樓下的所有作業,正準備繼續完成社會實踐活動的報告書。
“那麽.......你母親的事情?”我想借此打聽打聽這件事情,之前詹姆斯一點都不肯跟我們提起,也不算是不肯說,而是從來沒有正麵回答過我們。
艾爾莎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母親是出車禍死的,但我覺得不隻是車禍那麽簡單。”
艾爾莎覺得這件事並不像是簡單的車禍那樣,而是覺得自己母親是被人謀殺的,車禍就是掩飾謀殺的一個借口而已。
車禍發生那天,艾爾莎不在父母身邊,而他們在開車出去以後不久就發生了車禍。醫院的血庫來不及為兩人輸送血液,隻好在對比了兩人的血液適配度以後決定將妻子的血液輸送給詹姆斯以此來救活他。
而這並沒有經過他們各自父母的同意,艾爾莎也是在最後才得知這件事。那時候她隻有十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