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爺,喝茶就不必了,先說說你們要來幹嘛吧?”
我對麵前被我用麻繩綁在凳子上的三個黑衣人問道,一邊的顧雲幾人正拿槍指著他們的腦袋。
剛剛其實我也感知到了這三個人,雖然顧雲一定是提前知道了,但沒有告訴我。不過我也知道現在不是去責問他是不是直到一些情況的時候,還是先撬開這三個人的嘴最重要。
廖佳剛剛已經帶著艾爾莎出門了,而迪爾和麥克斯也已經跟了上去。不過顧雲說是他的隊員跟了上去,我並不知道是他們兩人。
他們三人依舊倔強著什麽都不肯說,我見他們還不肯開口,我就對一邊的顧雲說道:“要不你們帶回去滿滿審問吧,總不能把我家當行刑房吧。”
“行吧,你們動手幫忙綁一下,我們得拿著槍。”顧雲說道,我立馬就開始和其他幾個隊員開始準備把他們押到樓下把他們帶回安全局。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們嘴裏突然傳來哢嚓一聲,像是嚼碎什麽東西的聲音,然後立馬抽搐著到地了,沒過幾秒就沒了動靜。
周圍的幾人裏就我一個人愣住了,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們是自殺了,用含在嘴裏的毒藥。
“唉,算了,你們抬回去吧,”顧雲長歎一口氣,又轉過身對我說道,“你還是自己管好自己過日子吧,就當現在什麽都沒發生過,我們會盯好的。”
說罷便要轉身和其他人離開了,我追問道:“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顧雲愣了一下,說道:“我們隻是為了防止意外才守在附近的,別誤會了。”
語畢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我的家門。
他們走了以後,我拿出拖把拖了拖地,把剛剛混亂中擺亂的東西歸位後,坐到一邊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顧雲雖然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但不用多猜,他在說謊。沒人能在不提醒的情況下去製定什麽計劃,還能這麽快就能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