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慧遠大師,趙文輕聲問道:“慧遠大師,難道這皇位就真的這麽有吸引力?”
聽到趙文的問話,慧遠大師微微一笑,回道:“小王爺,其實,不是這皇位有吸引力,而是這皇位所代表的權勢有吸引力。你看,你父王與陛下,便可知一二。”
聞言,趙文重重點了點頭,若鎮南王坐在了那個位子上,他便不會被當做人質,禁足在這京城之內。那位世子殿下也不必在年幼時便進入臨淵閣,受盡屈辱。
也許,這便是那個位子的權勢。
想到這裏,趙文終於釋懷了,是啊,若這便是那個位子代表的權勢,誰人不想要?誰人甘願子孫後代受盡他人的欺辱?
至於,為何鎮南王趙澤不願爭奪此位,自然是因為此時,南齊的局勢已成定局,若是鎮南王擁兵自重,定然會引發一場大戰,到那時,南齊百姓又會死傷無數,人人自危。
試問,鎮南王趙澤跟隨先帝征戰數十載,所要的是這個結局麽?顯然不是。
也正是為了南齊百姓能夠安居樂業,為了南齊不再起戰事,鎮南王趙澤才會如此隱忍,即便是兩個兒子都被當做人質,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當然,他妥協的從來不是那位南齊皇帝,而是成千上萬的南齊百姓。
這般想著,趙文深深歎了口氣,隨即站起身來,輕聲道:“時候不早了,慧遠大師,我這便回房去了。”
聞言,慧遠大師微微一笑,回道:“小王爺慢走!”
聽到慧遠大師的話,趙文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便帶著獨臂老者離去了。
見趙文二人離去,杜子騰也站起身來,笑道:“慧遠大師,你早些休息,我也先行告退了。”
看了眼杜子騰,慧遠大師點了點頭,回道:“杜大人慢走!”
聞言,杜子騰微微一笑,隨即便出了亭子,回臥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