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趙文,杜子騰微微一笑,道:“小王爺,你可別忘了,我可不是什麽酒囊飯袋,先前,我可是告訴你了,我也是鎮南王手下的密探。”
聽到杜子騰的回答,趙文還是有些不相信,便追問道:“杜兄,你說的這個我自然知曉,隻不過,武道一途可是不易,你當真能看懂?”
見趙文不信,杜子騰指著古籍之上的一處,詳細地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言罷,杜子騰笑著看了眼趙文,輕聲問道:“小王爺,你覺得如何?”
聞言,趙文看著古籍之上的那一處,沉思片刻,猛地瞪大雙眼,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杜子騰,稱讚道:“杜兄有這般悟性,為何不入武道?”
原來,在獨臂老者的稱讚之下,趙文還以為自己是一位武學奇才,如今看來,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聽到趙文的問話,杜子騰微微一笑,回道:“小王爺怎知我沒入武道?”
聞言,趙文眉頭微皺,追問道:“杜兄,你這是何意?難不成,你也是一位武者?”
看了眼趙文,杜子騰點了點頭,回道:“小王爺說的不錯,我正是一位武者。”
聽到杜子騰的回答,趙文眉頭緊蹙,杜子騰藏的很深啊,若不是為了送出那本古籍,恐怕即便是到了回府的日子,趙文仍舊難以識破杜子騰的偽裝。
這般想著,趙文點了點頭,是啊,若是趙文能輕易地看出杜子騰的偽裝,那隻能說明杜子騰這個密探不夠格。
聽到趙文二人的對話,熟睡中的獨臂老者緩緩睜開雙眼,坐起身來,看了眼杜子騰,輕聲問道:“杜大人倒是清閑得很啊。”
聞言,杜子騰微微一笑,回道:“這幾日,戰事商議已然結束,自然沒什麽人查閱卷宗,我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閑了。”
看了眼杜子騰,趙文輕聲問道:“杜兄,今晚準備前去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