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趙文,鎮南王趙澤無奈地歎了口氣,緩緩踱步來到趙文身前,輕聲道:“文兒啊,父王真是沒用。”
聽到鎮南王趙澤的話,趙文微微搖了搖頭,安慰道:“無妨,父王不必如此自責,不就是前往京都麽?孩兒不怕,有您在,諒他們也不敢為難孩兒。”
是啊,隻要鎮南王趙澤仍在世,即便是趙文受困於京都,也沒人敢為難趙文。
聞言,鎮南王趙澤欣慰地點了點頭,此時的趙文早已不是先前那位不諳世事的紈絝子弟了,趙文的成長鎮南王趙澤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審視一眼趙文,鎮南王趙澤提議道:“我這便上書陛下,讓老鄧陪同你前去京都,即便是做了人質,總不能連保護自己的侍衛都不讓帶吧?”
雖說,京都不比江南,武林高手不勝枚舉,就說那位鎮守京都的劍神,獨臂老者恐怕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但是,趙文帶著獨臂老者一同前去,總還是能抵擋一些實力尋常的武者來犯,說到底,還是大有裨益的。
聽到鎮南王趙澤的提議,趙文重重點了點頭,微微俯身,回道:“那孩兒便謝過父王了。”
其實,就算鎮南王趙澤不提及此事,趙文也要想辦法提起此事,自從加冠禮之後,趙文就覺得自己有些離不開這位獨臂老者了。先不說,獨臂老者親自出手,為趙文解了多少次圍,就說這步入武道,獨臂老者也是趙文的引路人,如今,趙文練出無上劍意,境界也到了一品巔峰,自然也有獨臂老者的功勞。
見趙文這般,鎮南王趙澤神色嚴肅,叮囑道:“文兒,你到了京都定要小心為上,那地方可不比江南。”
聞言,趙文點了點頭,回道:“還請父王放心,孩兒絕對小心為上,定不會胡作非為。”
聽到趙文的肯定的回答,鎮南王趙澤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聲道:“文兒,父王還有公務在身,你多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