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靈兒的稱讚之言,趙文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暖意,笑著回道:“那你不看看我是誰的夫君。”
聞言,柳靈兒無奈地搖了搖頭,微微一笑,便回了臥房,整理行李去了。
見柳靈兒離開,趙文回過神來,看著獨臂老者,輕聲問道:“老鄧,我們何時出發?”
聞言,獨臂老者思索片刻,回道:“小王爺,此去京都,路途遙遠,比不得前幾次的出行,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不如今日便出發吧?”
聽到獨臂老者的回答,趙文眉頭微皺,其實,今日出發的確是個好的選擇,否則,再拖下去,京都那邊派人來催,可就不好了。但是,趙文還是有些舍不得柳靈兒,畢竟,此時距離大婚的日子,也才過去了不幾日而已,趙文此去京都,便要和柳靈兒分居兩地,實在是有些難以割舍。
在思慮良久之後,趙文還是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道:“那好,我們就今日啟程。隻不過,此時父王的上書還沒擬好,你直接與我一同前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獨臂老者擺了擺手,解釋道:“小王爺,你大可不必憂慮此事,你想啊,為何陛下會讓你親赴京都,不就是為了讓你充當一個可以挾製鎮南王的人質麽?至於,這人質身邊到底有沒有侍衛,並不在陛下的考慮範圍之內,畢竟,若是鎮南王真胡來,那位劍神可是舉世無雙,即便是我在小王爺身邊,那又有何作用可言?”
聽著獨臂老者的解釋,趙文重重點了點頭,這一次,那位南齊皇帝就是在和鎮南王趙澤下一盤大棋,若是那位南齊皇帝是黑子,那鎮南王趙澤則是白字,而趙文自然就是那顆深入黑子包圍之中的一顆白子,在黑子的重重圍困下,即便是再給趙文這顆白子旁添上一顆小小的白子,也無法扭轉大局,那一顆白子與趙文相同,隻不過是自投羅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