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文的話,柳靈兒的眼淚不爭氣地順著臉頰滑落,但她還是裝作一副堅強的模樣,用手帕擦去臉上的淚水,擺了擺手,笑道:“夫君,我,我沒事,你放心。”
見柳靈兒這般,趙文無奈地歎了口氣,安慰道:“娘子啊,你放心,我在京都會萬分小心的。”
聞言,柳靈兒重重點了點頭,隨即便提起整理好的行李,拉著趙文出了臥房。
此時,獨臂老者也已提著行李來到了後院之內。
見趙文二人出來,獨臂老者自然看到了柳靈兒臉上的淚痕,便打趣道:“小王爺,我們這就要啟程了,怎麽你還要欺負小王妃一番呢?”
聽到獨臂老者的話,趙文撇了撇嘴,狡辯道:“老鄧,你可別瞎說,我是絕不會欺負娘子的。”
聞言,獨臂老者眉頭微皺,笑道:“小王爺,你話可別說得那麽絕對,欺負沒欺負,我也不知道,隻不過,站在過來人的角度,我還是認為你欺負了小王妃。”
正當趙文準備反駁之時,鎮南王趙澤邁著穩健的步伐緩緩走進後院,來到趙文身前,輕聲問道:“文兒啊,車隊我已找好了,可以啟程了麽?”
見狀,趙文微微點頭,笑著回道:“可以。”
在得到趙文肯定的回答之後,鎮南王趙澤眉頭微皺,從柳靈兒的手中接過行李,輕聲說了句:“我來拿吧。”
聞言,柳靈兒點了點頭,放開了握緊行李的雙手。
就這樣,鎮南王趙澤提著行李,走在幾人的最前端,趙文三人緊隨其後。
不多時,趙文幾人便來到了王府的府門處。
此時,府門外的街道上整齊地排列著一個車隊。
鎮南王趙澤來到領頭的馬車前,將趙文的行李放了上去,回過身來,輕聲道:“文兒啊,你就坐這輛馬車吧。至於,老鄧麽,就讓他坐在後邊的那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