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唯唯諾諾的接過陳登手裏的食物,依舊沒有開口吃,而是將手裏的饅頭遞給了母親。
那婦人當場就跪著,給陳登磕了幾個響頭,“謝謝恩人,謝謝。若是公子不嫌棄的話,此生我就給公子做牛做馬了!”
然後對著小女孩一頓招呼,“牛牛,快來給恩人磕頭。”
陳登連忙將兩人扶起:“不必如此,快起來。”
陳登看見她們這樣,心裏很不是滋味。
“來吃點東西吧。”
“謝謝恩人……”
母女倆又是磕頭,好一陣子,才將食物拿下食案,在旁邊吃了起來。
陳登知道,她們是覺得自己是下人,不敢與自己同坐,才會這樣。
不過他沒有再強求。
這都是刻在骨子裏的東西。
沒有辦法改的。
“你們來自哪裏?”陳登隨口問了起來。
“河東郡。”
陳登好奇道:“因為白波賊?”
婦人點點頭,“家裏漢子參加白波,死之前怕我母女被連累,就把我們送來雒陽了,之前我們都不敢出來,躲在城西。這些天,我們想回河東,就想在雒陽乞討一些食物,作為回河東路上的糧食,結果……”
陳登更好奇了,“回河東?河東還有家人?”
“沒有。”
“那為何要回河東?”
“聽說河東的衛將軍,救助我們這些流民,不計前嫌,隻要肯做,就能給吃的。所以我們想回河東看看。”
這再次讓他想起衛良之前來找他的事兒。
衛良屯田,好像都是為了百姓,為了那些被戰亂顛沛流離的人。
飯後,陳登又給了母女一些食物,作為回河東路上口糧。
他再次做了個決定,他打算跟著太學府的人,去河東看看。
三日後,讓孔融有些好奇的是,陳登竟然也跟著來了。
陳登可是出了名的孤僻分子。
完全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