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衛良的船隻,沿著河內郡和河南尹夾著的黃河,橫向穿越直達陳留。
此時這段路的黃河,還沒有後世的那麽險阻。
船隻能夠大部分通航。
後世無法通航的地方,大多數都是黃河改道,以及泥沙過多等問題造成。
可就算如此,
衛良在陳留之後,也都隻能用陸路的方式,進行趕路。
因為下麵半段路程,黃河,不是斷崖峭壁,就是急湍。
衛良可不想在黃河這個地方,來個激流勇進。
所以求穩。
打算完全用陸路的方式進行走接下的路。
陳留這個地方,相比起司州的河東郡來說,窮苦程度,還是比較高的。
衛良沒有直接通知當地官員。
因為據他了解從王銘那裏得來的消息,太平道,已經滲透了官場。
萬一這個消息走漏了,自己身處險境還是小事。
衛良擔心的是河東郡的那些人。
他現在的敵人,可不止有十常侍中的郭勝,還有一個太平道的頭頭,張角。
陳留,衛良本來就不想多待,其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典韋而來。
剛下船,衛良就被一些叫花子,給攔住了去路。
不過就在衛良身後的船員一個帶著佩刀下來時候,碼頭上的那群叫花子,就像是見到鬼一樣。
立馬轉身逃離,一哄而散。
衛良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人在生活的逼迫下,什麽都幹得出來。
這些乞丐隻是擋在他們麵前,尋求施舍,沒有直接搶,已經是很文明了。
讓衛良感到比較奇怪的,是為什麽這麽大的碼頭,官府竟然能夠容忍乞丐肆意的堵人。
這不是影響自己的政績嗎?
被這群乞丐堵住,陳留還有貿易可言嗎?
沒有貿易,陳留還能得到發展嗎?
不過衛良沒有多想,讓人將船,去城內換幾十匹馬。
然後打算騎馬去己吾縣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