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巡查的身高,少說也有八尺有餘。
看起來,要比三個衛良還要壯實。
眼前的卻隻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
怎麽能不讓人震驚。
楊巡查躺在地上,用手捂著胸口。
“你…你…咳咳咳。”
胸口的疼痛,讓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身體不停的劇咳嗽。
“你毆打朝廷官員,你完了你。”
身後與楊巡查一起同來的官兵,紛紛拔出了腰間的刀,對著衛良說道。
但說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
衛良一笑,把手裏的棍子扔在了地上。
“按照大漢律法,運營碼頭賦稅,是按照船隻的大小和停靠的時長,進行收取,一天之內,最低不低於一百錢,最高不得高於五千錢。而你們這一萬錢一個時辰,是不是太看得起我們這些商人了?”
說罷,衛良的腳上前一步。
嚇得那些人,立馬後退一大步。
“我若是上報給陳留太守張邈張大人,你說他們會不會管這件事?”
一聽見衛良要上告陳留太守,幾人直接嚇得臉色鐵青。
此時楊巡查那口堵住的氣,也喘了過來。
他驚訝地看著衛良,眼中很是不安,“你……你是什麽人?為什麽知道陳留太守張大人?”
其他的平民百姓,即使是被張太守救助過的那些百姓,也隻知道張大人,是陳留郡的太守。
能準確叫出陳留太守的名字,還用如此語氣說話的,除了官宦權貴,就是世家。
而不論是什麽身份,都是他們無法,抵抗的。
一時間,楊巡查等人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衛良不屑的看了一眼那些人,“你們,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此時,衛良派去城裏買馬的那些士兵也都回來了。
衛良命令道:“來人,把他們身上的錢全部給拿出來。”
衛良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製裁這些人,隻能給他們一些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