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出了點小問題,邱沅直到第十曰才將段超說服,並成功將一萬駐軍連同段超一並帶回來,看著校場上殺氣騰騰,正在艸演戰陣的士卒,邱沅難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怎麽隻是走了幾天,這些兔崽子身上的氣勢就完全不同了?
正要進校場,向呂布稟報,兩名負責把門的士卒突然將兩人攔住,厲聲道:“軍營重地,不得擅闖!”
“混賬!連我都不認識了嗎?快給我滾開!”邱沅一張臉瞬間漲的通紅,眼睛瞪得銅鈴一般,惡狠狠地盯著這兩名士卒。
“將軍,主公有令,無軍令者,一律不得入內,屬下這就去稟報主公!”那名士卒自然認得邱沅,微微拱手道,卻和邱沅記憶中有些不同,不像以前那般卑躬屈膝,反而多了幾分剛強。
這他媽還是我的兵嗎?
邱沅悶哼一聲,看著那名士卒轉身跑向點將台,心中略有些不快。
“邱兄,這是你的兵!?”一旁,一直跟在邱沅身邊的一名身材劤長的青年,微微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兩名將他們攔在門外的士卒,有些驚歎的看向邱沅道。
“廢話,這些兔崽子不知道吃錯什麽藥了,以前見了老子,跟個孫子一樣,現在明顯不把我放在眼裏,真是反了天了!”邱沅兀自悶悶不樂,顯然對於這些士兵現在的樣子不能釋懷。
段超微微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對於這位邱大將軍他很了解,衝鋒陷陣,是一把好手,但說到治軍,簡直和一個土匪沒什麽兩樣。
不一會兒,先前那名士卒跑回來,拱手道:“主公有請兩位將軍。”
“哼!”邱沅悶哼一聲,大步走進校場,身旁的青年也饒有興致的跟了進來,他想看看,能將一群兵痞在十曰之內變了一番風氣的人,是怎樣的人。
懷著不同的心思,兩人跟著那名士卒走進校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