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銳冷冷地說道:“這種人心太狠,現在他答應得好好的,等到他轉過身可能就反悔了,再也不會承認!所以不能相信他!”
羽騰的臉色更蒼白了一些。
他咬著牙,特別認真地說道:“我以天狼神發誓,若我反悔,讓我不得好死!”
肖梆輕輕搖頭:“不管你用誰發誓都沒用!我們隻想滿足你父皇的要求,讓他親手結果了你!”
羽騰的臉上毫無血色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活路。
肖梆心中一點兒也不同情羽騰。
而劉銳在為接下來黑身國國主將會完成心願,並且和己方達成協議而高興。
他的步伐也變得輕快了起來。
肖梆的嘴角揚起,感覺自己來到北界關,很快就為守城的將士幹成了一件件大事,真的太爽了。
接下來隻要黑身國敵人退兵,就可以在北界關城內悠閑地過一段快樂的日子,繼續下一步計劃了。
想到開心處,肖梆忍不住哼起歌兒來。
等來到軍牢內,肖梆看見望眼欲穿的黑身國國主。
“你瞧,誰來了!”
肖梆和劉銳打了一個眼色,兩人各自閃開一邊,把後麵的羽騰亮出來。
黑身國國主哈哈狂笑了起來。
“羽騰,你這孽子,為什麽你那麽弱,兵權已經掌握在你手裏,你怎麽攻不破這北界關?如果你有本事繼承我的位置,把大周國拿下,我就算死了也甘心哪!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比你弟弟羽飛差多了!”
“父皇!你為什麽總是這麽偏心羽飛呢?我不相信!如果羽飛在淩晨時分代替我來攻城,他就能攻得下來!”
“你憑什麽不相信?”
“因為大周國這邊的守城工具更新了,我們的敢死隊根本攀不上城頭,通通死了!那場麵好嚇人!你說讓羽飛來,他也會被嚇到的!”
“哼,你自己無能,還覺得你弟弟跟你一樣無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