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銳不由得失聲說道:“肖兄弟,你想培養那樣的將士做什麽?”
肖梆回答道:“有朝一日我要替天行道對付魏忠顯的時候,身手中必須掌握精銳雄師才有勝算啊!大將軍你覺得呢?”
劉銳這才點了點頭:“肖兄弟能夠想得如此長遠,我很是佩服!隻是這事情務必秘密進行,否則很容易被人扣上謀反的罪名,導致半途而廢,甚至會讓你帶去殺身之禍!”
肖梆看了過去,發現劉銳的雙眼當中盡是真誠。
可見對方是真心在為自己著想的。
“大將軍請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另外我想請大將軍小心在意,一旦這北界關穩定,你的兵權可能就不穩了!”
“哦?那又是為何啊?”
“朝廷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要是這邊容易守住,那他們會不會派自家信得過的人過來呢?劉將軍你在那些人的眼裏,都是不可拉攏的,他們哪裏樂意看著你在這邊權傾一方啊?”
這事情劉銳早已想到,隻不過他心中想著必須盡自己的責任守住這北界關,扼住黑身國攻進大周國的咽喉,並未計較個人得失。
可是當兩國言和,局勢明朗以後,勝利的果實恐怕就不能由自己保有了。
劉銳歎息一聲:“都是該死的名利!我可以將它們丟到一旁,別人卻不可以!”
肖梆完全相信他說的是肺腑之言。
“大將軍,你說說,既然有這樣的一種情況發生,那我們應當如何處置呢?”
“肖兄弟,你的意思是,即使占有優勢,我們仍然不可滅盡敵國,必須讓朝廷中的人以為,派他們的人過來,隻會來送死,從而給我們留下操作空間?”
肖梆不禁笑道:“不錯!飛鳥盡,良弓藏,這乃是古訓,我們得有所參照才行啊!”
“說得很對!肖兄弟你這一番話,讓我明白接下來應該如何與敵國進行糾纏了!借敵國的力量磨練我們的將士,即使在有實力全殲敵國的時候,也不可以去做。除非朝廷當中不再有奪我兵權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