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真夠狂的!
鄭鐵感覺眼前這一個年輕人有些不可理喻。
但一交手之後,鄭鐵心裏頭隻剩下驚訝了。
因為肖梆確實有資格這麽狂啊!
鄭鐵本來也是收著力的。
當他發現以當前的力道要對付肖梆根本不行,是漸漸加大了力量輸出。
然而還是不行!
肖梆自己也在觀察鄭鐵的力量輸出達到什麽層次。
他的功夫是遇敵強己越強的。
故此他不斷地調整,迫使鄭鐵將功力提升到最高的程度。
然而肖梆還是沒有盡到全力。
他赤手空拳,騰、挪、閃、轉的步法和拳法配合得非常不錯,好幾次差點兒奪走鄭鐵手中的短劍。
柳四丁在一旁看了直呼過癮。
以前他隻是看肖梆自己練拳法練腿法,根本沒有機會和對方進行交手。
按照肖梆的說法,柳四丁的打架功夫太弱,和他過招的話一點兒也不過癮。
那時候柳四丁是有些不服氣的。
現在看見肖梆和鄭鐵打得那麽精彩,他終於知道,自己確實技不如人。
而且越看到後麵,柳四丁的冷汗就流得越多了。
鄭鐵的本事真是太厲害了!
也就是肖梆才可以壓著他打。
柳四丁覺得自己和鄭鐵打,對方若動真格的,一定會被虐得很慘!
當時自己那樣罵鄭鐵,對方還能夠忍自己,當真是自己走運了啊!
肖梆避開了掠向自己咽喉的短劍之後,便是欺身向前,雙指在鄭鐵胸口連點兩下,當即讓他的身體變得無法動彈了。
“你輸了!”
肖梆說得十分平靜,仿佛打贏鄭鐵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隨後立即為鄭鐵解穴。
柳四丁在一旁忍不住鼓起掌來。
鄭鐵異常狂熱地看向肖梆。
“肖先生,你的功夫確實了得!”
肖梆微笑著問道:“以我的功夫,若去刺殺魏忠顯,你覺得勝算有多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