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梆的目光變得深沉了許多。
從鄭鐵的話裏,他從側麵了解到魏忠顯的確難以對付!
但這並不能夠成為他放棄的理由。
越是有挑戰性的事兒,肖梆越是願意去努力。
他定下來的目標,不管多難,他都要去完成。
“鄭鐵,關於殺魏忠顯的事情,你不必再勸,我是一定要去殺他的!”
鄭鐵也深深地感受到肖梆的果決。
“好!那我隻能祝福你了!現在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才好呢?是回歸京城找魏忠顯哭訴,令他派一個真正的心腹來管理邊城鎮守北界關,還是和劉銳劉大將軍商量著演一出戲?”
本來鄭鐵是打算安頓下來以後,再派人請劉銳有空去聊聊的。
現在碰上肖梆,鄭鐵決定讓他當一個中間人,使雙方的交接過程不要鬧出什麽不愉快。
眼前的鄭鐵忍辱負重,就是為了殺掉魏忠顯,看起來也是一個為國為民的俠客。
肖梆對他高看了一眼,所以笑著說道:“你雖是魏忠顯派來的,但你骨子裏是反對他的,所以讓你鎮守北界關並沒有問題!不過,讓劉大將軍回京城述職,恐怕是不行的啊!”
肖梆這話頓時讓鄭鐵皺起眉頭。
必須想一個兩全之策才行。
但是目前他對北界關這邊的情況不熟悉。
而且還有一個麻煩事兒。
魏忠顯對鄭鐵並不放心,故此安排了眼線在他的身邊監視他。
像這種事情,肖梆也可以猜想得到。
因為鄭鐵引自己和柳四丁到僻靜之處,為的就是避開那些眼線。
“肖先生,我們必須長話短說,要不然等到那些衛兵趕過來,我就不好多說了。”
鄭鐵的這一席話,便是讓柳四丁的眼神變了變。
“肖大哥,看來事情已經超出我們的預料之外,到底我們應該怎麽做才行呢?”
肖梆的嘴角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