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吳迪手中的劍直接架在了林驚蟄的脖子上,厲聲嗬道:“你胡說!”
“聲音大解決不了問題,就算你現在割破我的喉嚨,我說的也全是實話,知道為什麽你下山尋求百姓們幫助,遇到危險時我和雲朗會及時出現嗎?因為當時我和雲朗一直在走訪百姓,調查拜天教的事,經過我的調查,這件事千真萬確!”林驚蟄慢吞吞地說。
王釋然的眼神已經近乎空洞,她自小在拜天教長大,自小被灌輸的理念和接受的教育就是自己是名門正派,要造福蒼生造福百姓,可現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師傅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我也不信師傅會做出這樣的事。”
兩人都不願意相信,吳迪也稍稍冷靜了一下,將武器放了下來。
林驚蟄歎了口氣,無奈地說:“我也不願意相信,但我已經走訪詢問了許多百姓,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
王釋然心理承受能力要差一些,他不願接受這樣的事情,世界觀的崩塌讓她渾身無力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口中喃喃道:“難怪,難怪東荒之地的百姓們如此痛恨拜天教。”
過了十幾分鍾,等他們兩的情緒都稍稍平和了一些後,林驚蟄才開口道:“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們商量,拜天教是必須要救的,但我現在想的是,重新建立拜天教的秩序,選一個新的教主,然後在新教主的呼應下解放拜天教。”
“有什麽區別?不都是要救人嗎?”吳迪反問。
“區別就是,你們的師傅,天鷹必須死,否則即便趕走了魔族和妖族,拜天教仍然盡失民心依舊沒辦法在東荒之地立足,而且到時候你們必須要站出來指出這些年拜天教的各種惡行是天鷹個人所為,跟整個拜天教沒有關係。”
“隻有這樣,拜天教才能重新獲得民心,而這個新的教主,我打算讓吳迪你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