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蟄輕哼一聲,淡定道:“我並不是陷害你,我已經得到當地村民多方求證,那神廟中的童男童女活祭就是出自拜天教之手,我不信在東荒之地的拜天教中,有什麽事還能瞞得過你的眼睛,就算你不承認也不行。”
“胡言亂語,我拜天教乃名門正派怎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況且我天鷹光明磊落了一輩子,若真是我做的,又豈會不承認,咳咳咳……”
可能是太激動的緣故,天鷹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你不要再說了,我相信師傅。”王釋然也心疼不已。
林驚蟄不會感情用事,他繼續說:“天鷹前輩,我所說的一切都是自己親眼所言和走訪後的結果,雖說眼見不一定為實,但你說這一切你沒有做過,你需要拿出證據來證明,我不是固執之人,隻要你能說服我即可。”
其實在林驚蟄的內心,也不希望天鷹是這樣的人,若拜天教的教主是一個人麵獸心的敗類,那想要重新整頓拜天教何嚐容易?
“咳咳,你們說的神廟之事我聞所未聞,而且我也保證我們拜天教的人也不會有人瞞著我做出這種事來……”
說到這裏,天鷹稍微停頓了一下,片刻後似乎想到了什麽,抬起頭說:“我隻能保證我被俘前絕對沒有,算算日子的話,我差不多已經被俘了千日之久,這麽長的時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聞言,王釋然立刻皺起了眉頭。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臉上的表情變得犀利起來。
“林驚蟄,他不是我師傅?”
“什麽?這不是天鷹前輩?”林驚蟄也一臉疑惑。
“雖然他的長相和聲音都跟師傅一模一樣,可他剛才說自己被俘了近千日,但魔族入侵的事可是最近才發生的。”
一邊解釋著,王釋然拔出劍指著對方,嗬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