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文淵冷靜的說:“林驚蟄,我承認你很厲害,在幾乎必死的局麵中竟然找到了突破口,不過你不能殺我,我一死雲朗就會陷入暴走狀態,他會瘋狂的盯著你直到把你殺死為之,而且一個小時後不管發生什麽他都會死。”
這番話對林驚蟄確是有警示作用,這讓他不能對文淵下手,於是嗬斥道:“少廢話,把解藥拿出來。”
“我說過我沒有解藥,難道你忘了?”文淵淡定地說。
“看來你也忘了我的手段。”林驚蟄眯起眼睛,抬起手就準備扇耳光。
這次的情況跟上次不一樣,上次文淵是在外麵被擒的,而這次是在自己的地盤,所以他底氣十足,笑道:“我當然沒忘,但我也要提醒你一句,動了我,雲朗就死定了!”
為了雲朗,林驚蟄這一巴掌最終沒有扇下去。
“現在我要帶雲朗走,讓所有人都閃開。”
“怎麽?你還想帶雲朗走?不可能的,他已經妖化了,現在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雲朗了,而且他也不可能會跟你走的,還是省省力氣吧。”文淵笑道。
說完還補充了一句,“我沒想到你會直接挾持我,算了,現在我在你手上這一輪就算我輸了,你走吧,不過就別指望帶走別人了。”
林驚蟄可不吃這一套,冷言道:“我隻是在通知你,並不是跟你講條件。”
“我也是在通知……”
沒等文淵把話說完,林驚蟄直接一掌拍在其胸口,頓時文淵覺得自己體內的五髒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他大喝道:“你瘋了?想讓雲朗死?”
“當然不想,不過我覺得你更怕死,所以我想賭一賭,賭你不敢對他怎麽樣,我的堵住是雲朗的性命,而你的堵住是自己的性命,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聞言,文淵緊緊皺起了眉頭,他確實怕死,他不可能用自己的性命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