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林驚蟄大喊一聲,拉著身旁的王釋然快速後撤。
而雲朗睜開眼睛後第一件事就是朝身旁的人發起進攻,好在林驚蟄已經將王釋然拉開,否則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林驚蟄立馬身形閃動,趁雲朗還未站起來繞到其身後,在他身上點了幾個穴位,讓他無法動彈,即便如此,雲朗還在不停的嘶吼。
好像眼前的這兩個人,是多大的敵人一樣。
“雲師兄怎麽變成現在這樣了。”王釋然心疼的很,開始嚐試呼喚雲朗。
“雲師兄是我啊,你仔細看看我。”
嚐試了幾次後,沒有一點作用,林驚蟄皺著眉頭說:“之前我已經嚐試過了,現在連你也沒辦法喚醒他的意識,看來這個毒很麻煩了。”
“吼,吼~”
雲朗發狂的越發厲害,林驚蟄一掌打在其脖子上,然而這一下竟然沒能把他打暈,林驚蟄咬了咬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又打了一掌,這才將其打暈。
王釋然心疼的不行,想看看雲朗傷的重不重,林驚蟄低聲道:“現在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我們得趕緊回去才算安全,妖族的人不知道會不會再追過來。”
之後的路上,雲朗又發狂了一次,把林驚蟄和王釋然搞得十分狼狽,曆經了兩次發狂之後,才順利回到住處。
……
“吼~吼~”
看著四肢被捆在**不停發出嘶吼聲的雲朗,雲中天猛地將桌子拍爛,怒道:“妖族真不是東西,看把郎弟都禍害成什麽樣了。”
王釋然心疼的不行,拿著毛巾想給雲朗擦擦臉,可雲朗不停的掙紮,不讓任何人靠近。
林驚蟄也沒有閑著,回來後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他用盡了各種方法,都不能讓雲朗冷靜下來,一味的掙紮嘶吼,所以不得不把他先捆起來。
“回來的路上他依舊發狂了兩次,我不得已將他打暈,但每次隻能持續很短的時間,現在又如此,我懷疑妖族的人給他喝了人血。”林驚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