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晴這麽強悍的一麵,蘇倫都愣了,他可是對這個女兒的家教,非常用心的。
讓他大跌眼鏡的是,他的女兒如此強悍,平時可是一點都沒表現出來。
什麽衛生棉?什麽**?別說蘇倫,就連蘇茂二兄弟,也是傻傻的不明白。
“怎麽?不敢說了?”蘇晴站在苟得利對麵:“就算爹爹不查你,我都想查你,那馬車是怎麽回事,你敢說嗎?”
“去河曲縣時,你和幹娘,還有招財,三人半夜離開,為何第二天中午,就能到葡萄酒廠?你們三人是怎麽去的,你敢說嗎?”
“你們三人,晚上經常出去做什麽,你敢說嗎?還有牛排的事,你敢說嗎?什麽神仙指點,我看你就是妖怪。”
被蘇晴步步緊逼的苟得利,再次卡殼。
他就奇了怪了,你們個個都這麽聰明,社會怎麽沒有發展?生活水準還如此低下?
他卻忘了,他那時代,開始解決溫飽問題,也就二、三十年,再往前,那還有吃不飽、穿不暖的。
“世伯,小侄不是壞人,更不是妖怪,對那十二個字,也沒有興趣,希望世伯不要再查探小侄,大家還能做朋友,告辭。”
苟得利對著蘇倫拱手一禮,轉身就走。
“站住。”蘇晴看他要走,急忙穿上鞋子,追了兩步:“再敢威脅右相府,大家永遠做不了朋友。”
“是你爹先查我的好吧?”苟得利氣極了,怎麽這麽不講理啊。
“那你當著我父兄的麵,把話說清楚,你敢嗎?”蘇晴又把話繞了回來。
“你、懶的理你。”苟得利丟下這句話,也不顧蘇倫父子三人,轉身離開。
和招財碰麵後,兩人出了右相府,打馬離開。
“晴兒,怎麽回事?”
“是啊小妹,你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不能受紈絝狗威脅,爹爹、大哥、二哥,我先下去了。”蘇晴怕他們再追問,行了禮,出門,和丫鬟秋月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