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少爺。”錢狗子的婆娘,還是有些拘束、緊張。
說實話,她就是一普通婦人,接觸的都是尋常百姓,這一冷不丁的見高門大戶,這表現也算正常。
“今日早上,奴家去買菜,碰到了二愣子家的在買肉,看她穿著好衣裳,又是魚肉的采買,奴家好奇的和她聊了起來。”
“她說,她當家的,前幾天幫人辦了件事,得了些銀錢,現在改善改善生活,奴家仔細打聽了一下。”
“原來是二愣子,夥同了一些地痞流氓,打砸了葉家工行,奴家感覺這事有蹊蹺,就來告訴當家的,也不知這個消息,有沒有用。”
聽完錢狗子婆娘的一番話,苟得利和顏虎相視一眼:前幾天,葉東家筵請他們兄弟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鋪子卻被砸了?
“錢狗子,你先帶著你家的下去吧。”吳慧芳看著沉思不語的二人說道。
“是,大少夫人。”錢狗子夫婦行了禮,轉身離開。
“虎兒,到底怎麽回事?”翠婆婆問道。
“娘,就是前天,孫誠和保全從榆樹街,回將軍府的路上,被人給打了,我們就讓工人們去打聽消息,找目擊證人。”顏虎說道。
“又被打了?嚴重嗎?”吳慧芳竟然忍不住笑了。
“又…”翠婆婆看著兒媳。
“嗐,一個月前,孫誠和葉家工行的大小姐,發生了口角,被打了一頓。”吳慧芳說的輕描淡寫。
“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翠婆婆問道。
“娘,您不用擔心,這事兒,我們兄弟幾個在查,保全說,孫誠曾經和吏部尚書家的公子,發生過不愉快。”
“但沒有直接證據,所以才發動工人,去打探消息。”顏虎解釋道。
“兒啊、得利,你們是合夥人,孫誠被打一事,你們得查個明白,給將軍府一個交待。否則,情份易斷。”翠婆婆看了二人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