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葉家,不用你們貓哭耗子,假慈悲,兩位東家,慢走不送。”葉夫人開始下逐客令。
“葉夫人,恐怕這是誤會….”
“兩位如果再不走,別怪本小姐下手不留情。”葉子玲怒目圓睜,打斷了顏虎的話。
“得利,這…”
“顏大哥,不用擔心,清者自清,葉東家,店鋪是何時遭人黑手?”苟得利看向葉百強問道。
“初七。”
“葉東家店鋪,初七遭人黑手,我兄弟工行孫誠,和長隨保全,初八晚上,遭人黑手。”
“致一人手折,一人腿折,葉東家不覺的此事蹊蹺?”苟得利再次問道。
“竟有這事?”葉百強吃驚的看向顏虎和苟得利。
“蒼天有眼,報應來的真快。”葉子玲說道。
“葉姑娘不用急著看笑話,葉夫人也不用太生氣,是非黑白,很快就有定論。”苟得利笑道。
“招財,回府叫上錢管事,代葉家報官,就說葉家工行,初七遭人打砸,是城東一個叫二愣子的人所為。”
“讓京都衙門,好好審審這個二愣子,看看幕後黑手是誰?”
“是,少爺。”招財在門口應聲,出去了。
“真的不是兄弟工行,表麵修好,背後下手?”葉百強問道。
“當然不是,如果是的話,我們自己怎麽可能報官?”顏虎說道。
“老爺,這…”
“還好沒聽你的話,報官說是兄弟工行所為,否則,這誤會可就大了。”葉百強看了老妻一眼。
“對不住兩位東家,葉某向你們道歉。”他說著拱手一禮。
“葉東家客氣,在下想知道,是誰告訴葉東家,鋪子是被我兄弟工行所砸?”苟得利問道。
“沒有人告訴我們,我們也不知道,是誰砸了我們的鋪子。”葉子玲搶先說道。
“嗬嗬。”聽完她的話,苟得利笑了:“葉小姐曾去榆樹街兄弟工行,下過瓷磚的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