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得利府,不讓你們進去,有什麽錯?”衙役不解的問道。
“差爺,可是我三叔一家,就住在得利府啊。”苟得銀急忙插話。
“苟少爺,你看…”衙役看著,話說半截。
“今日,是我的得利府大喜的日子,他們有什麽資格進去呢?”
“既然他們說我三叔一家,還在他苟家的族譜上,那我三叔自請出族即可。”
“招財,去把左右兩相、和三叔請來,擺上桌椅,備上筆墨紙硯,記住,不要打擾到其他貴客。”苟得利笑著搖扇。
衙役一聽,愣了,他們知道這個紈絝,是左右兩相府、及將軍府的女婿、皇上的連襟。
可這點兒小事,不用麻煩左右兩相了吧?圍觀的眾人聽完一樂,這紈絝,是要徹底打苟家人的臉啊。
“是,少爺。”招財應聲,剛要轉身去安排,卻聽到苟勝再次罵他家少爺。
“逆子,你這是一點都不把老伯爺放在眼裏,枉他老人家那麽疼愛你。”
“弟兄們,誰要是再敢罵少爺一句,就給我打,別打死,把腿打折就行。”招財看了苟勝一眼,說道。
“是,財哥。”眾仆人應聲,氣勢瞬間上來。
圍觀眾人一看,這奴才可以,敢做主子的主。
“規矩學的不錯,招財,一會兒跟二小姐說一聲,所有下人的月錢。”
“在原有的基礎上,每人上漲二兩,咱得利府,不差這點銀子。”苟得利搖著扇子笑道。
眾人都聽愣了,上漲二兩?你要知道,一個低等仆人,月俸超不過五百個銅板。
這一下子就上漲二兩,這漲幅,可真不得了,也難怪人家府上的仆人齊心。
“好嘞少爺。”招財應聲,去辦事。
“謝謝少爺。”柯管家領著眾仆,向苟得利道謝。
“你….”
“再敢罵我家少爺一句,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柯管家甩開甩棍,指著苟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