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真如告示所做,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一個年約四十的男子站出來,說道。
“是啊太殿子下,魏國統治一年有餘,並未對我等,做出強取豪奪之事。”
“太子殿下所為,真不怕丟了皇家顏麵?”另一個男子站出來說道。
李鈺看著郡首府內,站著的一百多人,笑了笑。
“各位秀才、舉人名下的土地如何而來,你們自己清楚,本太子也清楚。眾人之中,可有一個叫黃士忠的舉人?”
眾秀才、舉人不解,太子殿下為何問起此人。
“在下黃士忠,大梁七十三年科考,中得舉人。”一個男子站出,行禮。
看年紀四十多、五十不到。他也不明白太子殿下叫他何事,李鈺打量了下此人,看麵相,算是忠厚之人。
“帶證人。”
“是,太子殿下。”莫成貴抱拳躬身,行禮後退出郡首府。
沒一會兒,帶進來三十多個破衣爛衫的男子,黃士忠看清這群人後,臉色驟變。
“黃士忠,本太子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的所作所為,當著眾秀才、舉人的麵,說清楚。”
“當然,這個機會,你也可以不要。”李鈺看著他,冷冷的說道。
“回太子殿下,本舉人從未做過違反大梁,或魏國律法之事,不知太子殿下所言為何?”
黃士忠看了眾人一眼,頓時明白,他這是被告了。
但轉念一想,這都十多年前的事了,來來去去換了有幾任知縣,所有的證據俱已銷毀,就算是上告,無據可查,又如何告法?
“看來,這些證人、及口供,都是假的了?”李鈺用蔑視的眼神看著黃士忠。
“太子殿下,草民冤枉啊。”
“冤枉啊太子殿下,這些口供都是真的。”
“………”
三十多人跪下,齊齊喊冤。
“來人,帶黃家村村長,另外,把大牢裏所有刑具拿過來。”李鈺再次發號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