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黨?誰結黨?我們嗎?”李香心剛接過鄭婆婆手中的溫茶,不解的問道。
翠婆婆看了苗夫人一眼,卻沒有說話,隻是靜聽她們言談。
“回公主殿下,是我們左右兩相府、孟府、將軍府、吳府、官府、還有蔣府,與輔國公府結黨。”蘇夫人笑道。
“胡說八道。”李香心放下手中茶杯,“在大梁,誰結黨本公主都信,唯獨苟得利,他不可能結黨。”
“父皇當眾封他為輔國公時,要不是翠婆婆攔著,他當時就拒了。輔國公他都不想當,還用的著結黨?”
“要不是有輔國公,這頂帽子戴在他的頭上,他可沒什麽閑心管這管那的。說不定,他早和三位婆婆周遊大梁去了。”
“誰說不是,可就有人上折子,參幾府結黨呢?”
“是啊,結黨這麽大罪名,查都不查,連證據都沒有。”
“…….”
幾府的夫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不滿,孫夫人都聽傻了,孫將軍和兒子孫龍,遠在長山郡和太子在一起,他們怎麽和得利結黨?
這被參的莫名其妙啊,關鍵是這罪名真不小,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圍攻苗夫人。她一張嘴,哪裏能說的過這麽多張嘴。
可就算說過,她能說什麽?說來說去,都怪她家老爺,不查不問的,隨便幫人遞折子。
苗夫人的老仆劉嬤嬤,一看主子百口莫辯,悄悄抽身,去通知大少夫人牛氏,和大小姐苗鳳然去了。
剛聽完劉嬤嬤的話,苗鳳然都愣了,連她心中,都不由埋怨她爹的做法了。
但心中埋怨歸埋怨,總不能看著幾府的夫人,圍攻她娘吧?
陪坐的幾人也傻眼了,她們也沒想到會有這事兒,紈絝苟帶領大家賺銀子不說,教她們的孩子不說。
可是人家真沒結黨啊,苗大人這麽做,不是給人家頭上扣大帽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