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有受賄之嫌。”苗夫人趕緊拒絕。
“苗伯母,小侄可曾求您,或是苗大人辦任何事情?其二,這是大嫂孝敬您的,為什麽不收呢?”苟得利笑道。
唉,幾位伯母可真行,她們擠兌人,過了嘴癮,最後道歉的人卻是他。
“不行。”苗鳳然對苟得利說道:“我娘受了那麽大的委屈,一張美容年卡可不夠,我還有兩個弟妹呢。”
她說完,竟然向苟得利眨了一下眼睛。
“好,聽大嫂的,辦三張。苗伯母和苗大嫂、苗二嫂各一張。”苟得利看著苗夫人笑了笑,看看,一張卡不夠,又被坑了兩張。
“苗伯母,大嫂,你們坐著,我去看看烤串的情況。”他說完起身,行了禮,去了燒烤攤子。
“鳳然,一張美容卡就不少銀子,人家送一張,以經表達了誠意,你怎麽還厚著臉皮,向人家要呢?”苗夫人看著不爭氣的女兒,說道。
牛麗華可不管那些,有一張美容卡,她也可以去美容了。
“娘,您不知道,就那葡萄酒廠的事,吳秋英愣是壓著蘇茂,不讓他說,四府坑了他三成份子。”
“吳豔還沒和孟億成親,官笑笑與孟非,更是八字沒的一撇,兩人也撈了一成份子。”
“女兒的京都葡萄酒銷售處,一年分兩萬多,近三萬兩銀子,這才是一成。”
“這些,就是翠婆婆一句話,幾府在八郡的葡萄酒銷售處,也是按翠婆婆的意思辦的。”
“公主殿下得了他葡萄酒廠六成份子,還捐了一年的營利。她為了坑妹夫,拉著翠婆婆又開了醫學研討會。”
“皇家五成,翠婆婆五成。他什麽都沒撈到,硬是幫公主殿下,和翠婆婆開了起來。”
“八郡的美容院,吳豔向翠婆婆多說了一句話,女兒和她們又得了四郡的美容院鋪子,婆母她們也才得了四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