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祖宗怎麽來了?每次擠兌完這個紈絝,被這祖宗知道後,總會被她當街攔住,然後怒罵一通。
動手吧,不是對手,對罵吧,又張不開嘴,這幾個人,可沒少吃孫美的苦頭。
“你來我們也不怕。”苟得金說著,悄悄後退一步:“我們又不和這紈絝比武,我們要和他比文。”
“對,我們跟他比寫國策。”孫界出聲。
這個紈絝目不識丁,寫國策?別說是苟得利這個紈絝了,他們都未必寫的出。
不過,要的就這是效果,他們都不行,何況三個紈絝?這局贏定了。
“好,就比寫國策。”苟得利一語拍板。
前世,沒事吹牛聊天的不是軍人,就是幹部,還怕寫不出國策?
“得利,你幹嘛答應他們?”孟非說道。
“是啊,比武多好,我們揍死他們。”孫誠說道。
苟得利愣了,這是什麽秀才啊?
對方秀才要比文,己方秀才卻要比武,這同樣都是秀才,難道他這兩兄弟的秀才證,是買來的?古代就有辦假證的了?
“怕了?”陳界說道。
“死都不怕,還怕這個?”苟得利笑道,似胸有成竹。
“寫國策,未免難了些,不如寫個縣策吧。”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在下右相府蘇茂,有一同年,進士出身。”
“現任東山郡、河曲縣之父母官,在下與之書信來往頗多,此縣有人口二十餘萬,土地二百九十餘萬畝。”
“有山林、湖泊,還有近萬畝葡萄園,氣候尚可,請幾位秀才公,以此為據,寫份縣策可否?”
右相府蘇茂,年約二十七八,官居吏部侍郎,那是被先皇欽點的狀元,由他出題,再合適不過。
“謝謝蘇狀元為我等出題。”吳亮拱手施禮:“我們就讓蘇狀元作公證人,看看誰輸誰贏。”
“好。”對方四人皆同意,己方兩個秀才加一個童生,雖然沒有底氣,但輸人不輸陣,硬著頭皮也得衝。